
那时节去了一次很北很北的北方。二天时间跑了一千多公里,满眼的黑土地。 吃的几天的北方菜,我发现我还是很爱很爱江南。至少味蕾上是有水份的,有时候那样的潮湿是很滋养人的。 照片中的什么饼的名字早就忘了,里面是榨菜肉丝馅,一车的人都饿了,我是属于在车上活活饿醒的人。 总之是饿了,啥都好吃。饼是现做的,有嚼头。 司机说,要吃现做的,不要吃做好的,貌似做好的那类饼里面有“迷药”。

在一个县城的“酒店”里的吃的饭,这间客栈应该是当地最好最干净的酒店了。 东北什么东西都是满满的,大大的,比如这顿晚饭,大碗大盆,看着看着就饱了,那二天吃得最多的就是“地三鲜”, 因为同行一哥们巨爱这玩意,餐餐都点,像我这么爱吃地三鲜的人,也禁不起顿顿吃啊,而且东北的菜真的是多油啊!!

地太广了,一眼望过去,一马平川的感觉,真的很宽很广,总之用16:9觉得用得狠爽。 视线开阔得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致就会呐喊。

不要被这水所迷惑,其实是个水库。。。。在东北看不到这么大的水坑,不是黑色的就是绿色的。

还看到最最最最原始的自行车,质朴到可爱,骑车人笼头上挂着的还是用布兜起来的包包,打开结,我想他们还可以挪做它用。

母鸡很猛,小鸡很多。。。。令我想到阿米曾发给我的一首歌:两个恰恰好。 旺福的歌就只有这一首好听啦~现在是我家大老婆的专用铃声。 哈哈,蛋生鸡,鸡生蛋,小鸡生小小XX,小小鸡生XXXXXX。歌词太扭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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